当君白首同归日,是我青山独往时。

笔端幸不言

【平良/萧韩】岁暮寒

给米线大大《不疑传》的G文,趁着中秋好日子放出来=3=


坦白来讲,伍子阳现在觉得挺心塞的。

临近冬至节,天气冷得让人想对着老天爆几段粗口。阴恻恻刮了几天的风,终于在昨夜痛痛快快地下了一场大雪。作为一个除了看房子之外没有太多存在意义的挂名道士,伍子阳就着簌簌的雪声坦然地睡到了天色大亮自然醒。而当他打了个呵欠推开屋门,打算去厨房翻翻有没有什么拿上就能啃的吃食时,他震惊了。

他当年的师父是个严肃无比的老头,雷打不动每天早晨都要照看一遍院里的花花草草,然后坐在小桌边上对着一壶茶思考人生直到他的乖徒儿——也就是伍子阳苦着脸端上早饭。

现在那张专...

风月由此熏

有的人呐,机缘巧合遇见了,不过短短一个冬天,下雪了,花开了,醉酒了,腿疼了,恨不能秉烛夜谈到天明。

冬天过去就是不明不白的分离和失去,一月一会的日子也渐渐不再被记起。仍有时不时抬头查看月亮圆缺的习惯,却已不知为何。

一年,两年,三年。

锋利的刀消磨成沉寂的铁,熔进莽莽尘灰。

此刻再出,说爱那柄出鞘无匹的刀。

可是刀不在啦,你若要寻,脚下泥土里尽是那点无温的锈屑。

此刻方知连那短短的一个冬天,亭台楼阁,雕栏玉砌,都不过凭虚而立。

谈什么信,谈什么回头。


我最后能想起的大约就是那个最好的冬天。黄昏时分睡醒,外面下了雨夹雪。冻得瑟缩,紧裹着大外套打开门。

院里白色的山茶花开了一朵,缀着冰冷的水珠。

啊,得拍下来...

【金光/温皇】落网

蓝皮相关。大概是温赤。

不是认真在写文,所以看着也别认真。

纪念九龙副本通关,剑十二·轮椅出世【。

答应给学姐的糖~


又是毫无趣味的一天呢。神蛊温皇清早睁开眼,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样的。

或者说此刻已不能算是清早,日头高悬,暑气渐起。才刚初夏,外头的蝉声便吵个不停,紫衣的少女抄着长柄扫把砰地一声推门进屋——哎呀,我可爱的蝴蝶今天也是如此的充满活力——温皇欣慰地推了推薄被,看起来却毫无起床的觉悟。

“主人,我要清扫房间,你若再不起来,早饭午饭便一并吃够灰尘就好!”凤蝶一横扫把,恨不能把这只比虫还懒的蓝皮连人带床丢出去。

“凤蝶,何必如此对待一个重伤初愈的患者呢。”...

天命·中平篇

陈平最早认识张良的时候,张良身上多多少少还带着点骄矜的贵族气质。也绝非目中无人的傲慢,就是……在满地的军士里总显得有些不一样。

当然,你把任何一个美人往人堆里一扔,也都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初见很普通,但是导致他们初见的这件事后来很出名,被人们叫做鸿门宴,并成了一个著名的成语典故,千秋万载地流传了下去——同他们俩各自的主公一个二不兮兮一个流氓行径的典型形象一同流传了下去。

 “沛公不胜杯杓,不能辞……”

——陈平边听边低了低眼。真是个美人啊。

后来陈平英勇地裸身跳槽,成为了汉营里的又一个传说。同张良接触多了,便渐渐能发现许多张良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习惯。比如,其实张良是个很容易神...

【平良】折辛夷(一)

山不是山里有座庙的那个山。

山叫续苇山,继续的续,芦苇的苇。

和很多故事里的某某山一样,续苇山也闹鬼。据说有山民上山打柴时亲眼看见一只九尾的白狐,趴在岩石上舔着锋利的爪子,一双狭长猩红的眼睛勾魂似的看得人毛骨悚然,一眨眼的功夫却又消失无踪。还有路过避雨的书生,走进山里的某座宅院,屋内无人居住却不染灰尘,庭院中央一夜之间忽然生发巨木,参天而立,还开着粉紫粉白的花,又转瞬凋谢。甚至还有人说,续苇续苇,取的就是续尾之意,此山就是因九尾妖狐修行于此而得名。此狐浑身雪白不染杂色,修炼千年而得一尾,九千年方成九尾,是妖物中的妖物,近乎于神。

“你若问这狐妖本事通天,却为何不能得道成仙?且听我细细说来……”道...

【平良】美食三略系列之相亲

陈平一直觉得自家嫂子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了不得到什么程度呢?

陈平这个人吧,没什么大缺点,长得没话说,还抱着个大汉公务员铁饭碗,和他们那位姓刘的领导颇合眼缘。论智商够格称句聪明,论情商那也能叫个八面玲珑。偏在这嫂子眼里,陈平这人,别的都是个鸡毛蒜皮,唯独一件爱玩是大问题。

眼看就三十的人了,还不谈朋友,可不是大问题么。嫂子忧心忡忡地想。不是有问题就是有问题啊。

陈平也不知该解释什么好,近几年被逼得紧了更是看见嫂子就绕着走。可也总有个眼神不好脚步不快的时候。于是数次被嫂子堵在墙角逼问“你看这姑娘怎么样我和你讲这可是楚地来的温柔大方得很”之后,陈平实在憋不...

鸿门宴

之前和小伙伴们脑洞出的时间倒流梗,拿鸿门宴试了试手……

只写到吃饭,项伯千里夜奔邀张良私奔什么的还没写【。

微量平良,微量=L=


刘邦杀了曹无伤。

范增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项羽还在座位上摆弄着张良刚送来的一对玉,见范增一脸“我不爽我非常不爽”,颇有兴致地拿了另一双玉斗递过去:“看看,这质地,真不错啊啧。”范增心烦意乱地瞥了眼张良似笑非笑的一张脸,心下那个气啊——显摆啥!老刘家当了四百年皇帝了不起啊!

还有那个专心玩着玉的!你看看人家家主公,再看看你这不成器的样子!

范增越想越气,啪地摔了手上的玉,运起一口气怒喝:“臭小子,还能愉快地玩耍吗?咱们的地盘迟早得被刘邦...

记一次将网骗变成反网骗的经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快来约!!!

谢安之:


有一天我做了一个脑洞奇大的BE梦

而且还是喻黄【。


好像起了雾,本就灰蒙蒙的天空一片阴霾。倒塌了一半的围墙勉强支撑着,看上去只要随便踢一脚就能塌个干净。但是这样一个荒败的地方却没有任何杂草,触目可及的只有蒙尘的地面和灰白的墙。

黄少天有些不耐烦,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郑轩他们分散在四周狠狠盯住各自的目标,影影绰绰的有些看不清人影,但不断迸发出的刀光和枪鸣还证明着他们仍在战斗。喻文州就在黄少天的身后,呼吸声有些急促。

“队长!你怎么样啊怎么样啊,会不会觉得累啊,真是的郑轩小卢他们还在划水吗到现在都结束不了,留了这么多给我们!”黄少天提剑和围在面前的黑影对峙着,一双眼明亮地一遍遍扫过全局,寻找着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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